“你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你今天做什么去了?我一个朋友跟我说他看到你了,在一场宴会里面。”

        “我就是在宴会里面待了一会儿。”说到宴会,燕初渺忽然间就有了一丢丢心虚了。

        但她怎么可能会把这一情绪表露出来呢?

        “那只是一场普通的宴会吗?”

        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宴会的话,那么他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你在宴会上看到了什么?”

        燕初渺想了想,“看到的人,以及他们在跳舞。”

        听起来没有任何毛病。

        “他们跳的是什么舞?”

        “应该是脱衣舞吧?”

        燕初渺不确定这个世界有没有脱衣舞,但舞会里的人确实是在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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