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旁凹陷的某处,却早已没了男人侧卧而睡的析长身影……
唐锦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了身,然后及着拖鞋摇摇晃晃地向卫生间走去,急着重新去换个干净有容量的姨妈巾。
对昨晚自己怎么睡着的,以及睡着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在卫生间内洗漱完毕后,唐锦瑟总算神智清醒了大半!
她不知道傅靳言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
但对她来说,却又未尝不是件好事。
至少,她不用再提心吊胆地和傅靳言相处了,也不用拘着自己什么话也不敢说、什么事也不敢做了。
……
唐氏集团。
等唐锦瑟驱车赶到的时候,已经九点已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