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阳抿了抿唇：“谁？”
傅靳言就冷笑了一声，眸光中寒星点点，咬牙切齿地说道：“杜恒生。”
顾初阳闻言稍稍感到惊讶，却突然又笑了出来。
杜恒生？
顾初阳有点印象。
花花公子，可是事业有成，在商界也有两把刷子。
更重要的是，听说之前追求过唐锦瑟。
“你这几天一直跟着锦瑟，看到杜恒生那小子照顾锦瑟，你是不要气死了？”
傅靳言杀了顾初阳的心都有了。
“你很爱说风凉话是不是？”
顾初阳耸耸肩，轻咳了一声之后恢复了正色，继续开口：“对了，今晚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袭击锦瑟？”
傅靳言危险地眯起了双眸，薄唇微启，声音森冷而低沉：“我让陈东去调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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