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回去了,大哥你和嫂子好好聊聊。”

        “嗯。”

        这是军队的家属院,他们两家也不过是楼上楼下的关系,更别说贺州和陆知荣是亲密的战友,现在陆知荣的媳妇从老家接了过来,而贺州也娶了妻,两家以后自然是要多联系的。

        贺州的军衔不低,是个团长。上面分配的房子也不小,两室一厅,还是朝阳的。

        贺州推开卧室门,就见他新婚妻子穿着汗衫短裤躺在床上,扎起来的发丝着汗黏在漂亮的蝴蝶骨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怕是还在哭。

        贺州是个有些“木讷”的男人,一直到二十八岁了才娶媳妇,之前因为父母、伯父接二连三的去世就没结婚的打算。

        现在好不容易娶了老婆,苏秋笙又是个经过不少洋文化熏陶的女性,对爱情方面也更追求罗曼蒂克,但贺州时常不好意思做出那些举动,夫妻俩时常会闹别扭,但也是正常的。

        今天晚上才是结婚以来闹得最厉害的,多半是也有以前的气在这呢。

        贺州自知自己并不符合她的预期要求,但是他也在改变,只是还没变到她想要的那种就被今天的事给惹哭了。

        “啪嗒。”桌上的台式电风扇被他打开了。

        苏秋笙动了一下,却没回头理他。

        背后传来了衣服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在脱外套。随后又是脚步声,男人离开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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