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意乙呢？阿尔萨斯先生应该有渠道的。”莫里奇道。
“那如果我们去了意乙，你认为我们能扮演怎样的角色？”陆阳反问莫里奇。
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我。
事实上，真正想去意乙的，不是陆阳，而是……莫里奇！
“我还能够享受教练组如此大自由度的安排吗？想插上就插上，想补防就补防？不可能的，我会变成一个中场工兵，哪怕偶尔能够灵光一闪，但引来的只有主教练、教练组、队友、球迷的不满。”
“意乙中有心气的几支球队都是为了冲甲而存在的，他们不需要任何X因素！而我，就是意大利联赛最大的X因素。”
莫里奇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可了陆阳的说法，但他的眼中仍有莫名的光彩。
那是关于他自己的。
“而你……”陆阳说到了莫里奇身上，“你觉得你能够在那样的队伍中，被当做核心一样的对待和培养吗？抱歉，意乙不生产核心，弱队留不住有核心作用的年轻人，强队谁没有自己的核心？”
“或许葡萄牙和荷兰有这样的空间，但你的影响力显然扩散不到那边去，你愿意离开我去荷兰踢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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