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搁在谭谕肩窝的人,侧过头,在谭谕白皙的颈子咬了咬,「原来你都在想这种事。」白咏把害羞的人转了过来,谭谕立刻反驳说:「我才没有,我只是说出你邪恶的想法。」
「阿谕,」白咏深情款款地凝睇,「我们本来计画好去环岛,或是带你去小岛度假,然後我就能更深入地了解你,而不是每次都互撸而已。」
听说第一次很痛,b生小孩还痛,谭谕非常地害怕,加上高三的课业繁重,这事就被一拖再拖,直到了今日,白咏都还没能尝到那令人朝思暮想的滋味。
他知道谭谕超级怕痛,回想起谭谕小时候被她拿藤条打PGU时,那号啕大哭的声音简直惊天地泣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家暴了。真的很难想像平日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怕的他,居然会哭成泪人儿,看得白咏心疼不已。他只好跳出来表示,做蠢事的鬼主意都是他怂恿谭谕做的,才免了接下来的那几下皮r0U疼痛。
白咏又说:「baiNENg的小PGU我又不是没看过,当初你被阿姨修理,可是我帮你擦药的。」
想起这事,谭谕就羞得想找地洞钻。当时他难过得都不想待在家里,只好跑去找白咏。他生气地说:「早知道你就是只大sE狼,我小时候才不跟你玩。」
她到底为何要打他,白咏现在还是不太明白,不就是晚餐没吃完而已,值得大动肝火吗?
既然是白咏教唆的,但他却不知道他g了什麽好事,好奇问:「当年你哭哭啼啼的,我一个字都没听懂。」
虽然很丢人,但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谭谕威吓说:「不准笑我,敢笑我,小心接下来几天我都不理你。」
白咏举起手,一本正经道:「拿我影帝的名誉发誓,绝不笑你。」
「就……我把没吃完的粥倒在沙发後头,然後我妈坐在客厅看电视时,汤汁从沙发下慢慢渗出来。她还以为是水管漏水之类的,所以我才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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