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方才你果真看见有人在红红院周徘徊?”侯鸣人看向顾云。

        顾云揖手道:“是的。县老爷务必加派人手,保护令夫人安全。”

        侯鸣人沉吟片刻,“除了我贴身几个捕快,府上的多数捕快都已经在红红的屋前屋后了。本县当如何是好!听说那花非花有邪门功夫,被打上一掌就从内里溶解成脓,死后只剩一副人皮,着实可怖至极。”

        谭四同想了一想,“县爷何不搬去和夫人同住,这样合并所有捕快在一处,即保护了县爷又保护了夫人。”

        侯鸣人心里一动,“这倒......”

        孟红红快速看了一眼顾云,心想她不要老侯住过来阁楼,她的身子要给顾公子,她轻声道:“老爷,大太太去世不过半年多,未满三年,你便与我同住,教外人看多少非议老爷凉薄。”

        侯鸣人闻言脸色大动,红红说的极是,人言可畏,旧人坟冢才砌成,他便和新欢双宿双栖,到底良心难安,“那红红的安危如何保障?”

        孟红红心想好想让顾云公子贴身保护我的安危呀,最好在屋内保护我,在床侧保护我,但是这话我不方便说啊,“老爷派武功厉害,最有能耐的保护我就是了。”

        刘飞咳嗽一声,缓缓道:“小的有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侯县令焦急道:“眼下都什么节骨眼了,还当讲不当讲?!你怕是没有眼色。”

        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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