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淡淡开口道,“夫人可知错了?”
我心有不甘,内心小声低估着:明明是你自己颠倒黑白,还那么小心眼,最后竟然变成我的错了。
“咳咳,天底下胆敢数落为夫的也只有夫人了!”他故意清了清嗓子。
我这才想起来,他会读心术,知道我心里想的什么。
我靠在一旁的墙角,试图跟他交谈,“那大人放了我,耳边自然而然不就清净了,这样对你不是更好。”
话还没说完,我还没来得急看清楚,眨眼间就落座在他身边的沙发上了,吓得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他的脸近在咫尺,而且正好与我四目以对。
“夫人想逃,那带上为夫一起!不过这印记得盖上为好!”说话的气息吐落在我的脸上。
这暧昧的姿势吓得我一动不动靠在靠垫上,血压迅速上升。
我用很小的声音恳求道,“你以后不要在用‘瞬间移动’这招了行不?我低血压,小心被你吓出脑溢血来!”
“无妨,只要夫人不与为夫生分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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