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代价，指的是什么？”最终，罗子凌很不解地问了一句。
“需要我特别说明吗？”王飞扬翻了个白眼，“以你的智商，完全能明白。”
“好吧，如果我再问，就要被你认为智商低下了，”罗子凌笑了笑，但又马上收住，“我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知道你肯定会觉得奇怪。因为我现在才二十一岁，还没从大学毕业，想有所作为，也为时太早。而且我有个特殊位置的爸爸……”
王飞扬说了这些话后停了下来，但罗子凌并没追问，他等着王飞扬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见罗子凌不追问，王飞扬奇怪地看了两眼，但还是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我爸并没有那么风光。”说到这里，王飞扬又停了下来，脸上有黯然之色。
许多情况罗子凌并不知晓，因此王发扬不知道怎么说。
这段时间燕京情况波澜起伏，因此王征强也有点麻烦了。
而凌明瑞、杨远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是今天王飞扬找罗子凌的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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