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霭低头瞧见腕间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触感冰凉,她低低叹了一口气,“我没有生气,你也没有恼我,我只是…”只是自己无法面对你,无法面对那份沉甸甸的爱,让她怎么回报?
宋浊听她声音低了下去,又道:“霭霭,别躲着我好吗?”声音里面带着一丝哀求,“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为了你我可以连命都不要,但求求你,不要躲我。”
话落,四周寂静无声,宋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紧紧盯着面前女子,许久许久云青霭抚上那双温凉的手,转身看着宋浊,眼眶已经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好。”
虽然他们二人已经定了婚,但是云青霭始终对他有所保留有所逃避,对于这份厚重的爱,她总是装作视而不见,如今这份爱就直白白的摆在她面前,逼着她去面对,既然逃避无用,为何自己不去坦然面对它呢?
想明白这些,云青霭只觉得如释重负,“你不怕我拖累你吗,比如你这受伤就是我拖累的。”她最担心的便是这点。
“不怕,霭霭最重要。”宋浊郑重其事说道,手一带力,将云青霭拉到了自己面前,伸手细细擦去了她面颊挂着的泪珠儿,“而且我从未觉得你是拖累。”
宋浊俯身下来,云青霭眼看一张俊颜放大在她面前,呼吸微窒,“我、我去给你煎药。”就在鼻尖就要相碰时,她堪堪躲过了。
她一阵风似的拎着草药跑出了门,她感受了脸颊烧一般的滚烫,特别是被他抚过的地方。
宋浊在他身后低低笑出了声,随后沉了声音叫以山进来。
等到云青霭端着药和蜜饯进来时,以山一脸生无可恋的退了下去,她边将碗放于案面上边问道:“以山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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