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眼前人露出一副「你在说什麽蠢话?」的表情,「你的小学老师没告诉过你,人类也是动物的一种吗?」
「所以说,这些毛发和指甲……是取自『被咒者』身上的东西?」
他的上司微微拧眉。
「有些修验道或密教的咒法,的确习惯采集『被咒者』的毛发和指甲,作为诅咒仪式的媒介。你所熟悉的丑时参咒的藁人形、美国的巫毒娃娃以及中国的厌魅之术,其实都是可加可不加。若以术法指定的身T组织制作诅咒道具,并以正确无误地施行仪式,就算身在地球另一端,诅咒也将确实生效。」语毕,他的上司指了指地上的毛发,「听到这边,你应该也察觉到矛盾之处了吧?取於『被咒者』身上的毛发、血Ye等,是用於『远端施行诅咒』的诅咒道具之一,必须放在『施咒者』手边,而非『被咒者』身边。」
「如果……这些毛发和指甲不属於『被咒者』,那麽,是属於谁的?」将手中的铁槌放到一边,松本m0着下颚思索道:「难不成──」
「没错,是『施咒者』从『自己身上』取下来的。」他的上司替他接话:「依据使用术式类型不同,施咒者需要的媒介也会有所不同。简易的诅咒,只需准备特定植物或动物的血r0U即可施行。但这一个术式……要求的是施咒者本人的毛发和血Ye。」
松本想了想,问:「就像在自制的情人节巧克力里,融进自己的血Ye或TYe那样?」
「你是指所谓的『恋咒』吧?虽然本质有微妙的差异,但原理的确非常相似。」他的上司道:「不过,『恋咒』的X质,b普通的诅咒还要恶劣多了……不论是诅咒道具的材料,还是施咒者的心思,都让人倒尽胃口。」
「……」
就松本个人而言,施行恋咒者的心情其实不难理解。如果只是滴几滴血,就能得到仰慕之人的心……他是很乐意试试看的。
当然,看到上司提及恋咒时的嫌恶神情,他只能默默把这些话吞回肚里,继续假装自己是一个三观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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