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垂下头,略显抗拒惊慌。
他从入门开始,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干活,小部分时间和其他弟子一起上课。很多时候,来授课的还不是师叔师伯这样的长老,而是师兄师姐。课上完就算完了,也不管有没有听懂,只让下去练。
他七岁就学会了引气入体,到现在还是停留在这一步。因为年纪越大,活儿就越多,玄术没长进,各种活计倒是信手拈来。再到后面,索性只当自己是来干活儿的,至于玄术,都不想了,反正他一个下三品灵根,也学不出个什么来。
他在青山派待了十多年,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还指望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带他翻身?
算了算了,像他这样的废物,不管是玄道武道,估计都学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尝试的越多,只能越证明他的蠢笨和无能。
“还、还是不要了……”白冬摇头,浑身上下散发着颓败和自弃。
他心情很复杂。明明已经做了选择,但心里又有个声音在说:“确定不试一试?反正已经够糟糕了,还能差到哪儿去?”
白初七盯着他脸上红的青的紫的伤。
这顿打是他自己招的,对白冬来说是单纯的皮肉之苦,于白初七而言则是老实人被逼急的信号。
奈何怂惯了,仅是如此还不够让他放手拼一把。
“我知道了。”白初七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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