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动就睡不着,隐约听到鸡啼才迷迷糊糊睡去,结果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白初七的每日练功安排从采气开始。寻一开阔幽静处,从卯时开始打坐半个时辰,深吸缓呼,摈弃杂念,涤净身心。而对照纸上的时间点,他现在应该在山里跑趟儿。

        赵远打着哈欠进来,看到白冬穿好鞋往外跑。床上乱糟糟的,被褥不叠也就算了,看这架势怕是连脸都没洗。

        “大清早的,风风火火干什么呢?”赵远嘀咕完,又打了个哈欠。

        算了,管那么多做什么。白冬现在不用做常务了,而他还有几个院子待清扫呢!

        赶着到膳堂吃完早饭,赵远回来拿自己的家伙什去扫地。他的扫帚上缠着厚厚一层布条,这样扫起来手不容易疼。

        磨蹭着扫完一处院子,已经快到午时,四顾无人,赵远偷摸钻巷子回到住处,打算等时间一到就去膳堂抢午饭。

        躺在床上,赵远刚把小人儿书翻开,还没找到上次看的地方,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吓得他赶忙把小人儿书藏到枕头下面翻身坐起来。

        抬头看去,进来的人却是白冬。只见他手扶门框,佝着个腰喘得跟三伏天晒太阳的狗一样,就差没把舌头吐出来了。豆大的汗珠淌过通红的脸接连往下滴,衣裳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连裤子的上半截都湿了,裹出两条细长的大腿。

        “干嘛去了你?这是让狗撵了还是让鬼撵了?”赵远倒了杯水递过去,隔着三步远都闻得到那股浓郁的汗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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