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他把朱玉承拉近些,“就刚才那碗大点的桩子,你上去能站多久?”
朱玉承提着嘴角僵笑,不出声。他又没病,跑那桩子上做什么?
韩浪又问:“我那么快的拿石子扔你,你能躲开几个?”
朱玉承不假思索:“至少比他强吧!”
韩浪这回是真被逗乐了,他拍了拍朱玉承的肩膀:“凡事不能想当然,否则容易栽跟头。”
这话他也是对自己说的。
就因为太想当然了,被白冬的出身和白初七那张纯真无害的脸所迷惑,忘了她是江迎海亲自接回来的人,也没去想原本跟他一样贪花好色的江昴这次为何异常安分。
敢情都是大明白,就他一个人以为白初七是个娇柔弱小的小可怜。
小可怜?他呸!
白冬立于木桩能躲开石子是本事,而白初七坐在门槛上隔着几丈远还能用石子打中他,又何尝不是本事?
回想当初在栖东枝,他只是碰了一下她的手,立马惊得像兔子一样跳起来,最后闹到他被罚了三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