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七以为他不懂什么是跛子，站起来歪着身子模仿：“跛子，就这种，脚有问题，走路不太利索。”
白冬憋笑：“你问这个做什么？”
白初七坐下来，小声说：“你中咒那晚不是闹贼嘛，我看到那个贼了。”
白冬差点脱口而出“贼不就是你吗”。
白初七回想细节，说：“看那姿势，应该是右腿有点问题。”
“右腿……”白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趾高气昂的模样。而那个人，就是右腿有疾。
“不对呀！”白冬呢喃出声。
那个人已经死了呀！
白初七追问：“什么不对？你想到什么了？”
白冬环顾四周，压低声音，把青山派之前经历的内乱娓娓道来，中间就提到右腿有旧疾的陈明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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