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游戏的意思。很好玩的。”
是啊,很好玩,那是一场毁掉她的噩梦游戏。
长达四年的折磨,而她得到的东西只是一颗糖。
糖很甜很好吃,但是她再也不想吃糖了。
刚刚离开研究院那会,她甚至抗拒甜的东西,经过十年调整,她才一点点适应过来,已经可以吃甜的人,但是糖她还是不想吃,甚至恐惧着。
如果说罪该万死对于夕来说是诅咒,那糖对于她来说就是毒药。
夕的声音将久一诺扯回现实:“抱歉姐姐,我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了。”
她摇了摇头:“你老是和我说,不要我和你说谢谢,不要对说不起。我也不想听到你再和我说这种话。你能告诉我这件事,至少避免了我以后继续被闷在鼓里。”
如果真的要掰扯掰扯,那她应该欠夕无数句抱歉和谢谢。
这两句话是最没有用的,与其说这种话,还不如她动手给夕做一顿饭……嗯,不过以她的厨艺,这大概是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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