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维持着奔跑的姿势倒在地上,死前一刻还想着逃离,而远处的头颅双目圆睁,表情痛苦而狰狞,脖颈处无端出现了电锯切割的伤口,但是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听到电锯声。
很明显,这一切都和那个该死的组队关系有关。
听到尖叫声出去看的久一诺神色未变,只是和其他人分析着这个场面对应的可能性:“承受团队玩家的痛苦,随后在八个小时左右或者其他触发条件下转移或者承受伤害。”
久一诺的猜测让那些队友受伤甚至死亡的人顿时不安起来,他们纷纷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夕。
“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
祈求的声音统统遭到了拒绝。
夕:“我的异能并非无中生有,你们身上连伤口都没有,我根本无从治疗,最多就是屏蔽痛苦。”
久一诺想起自己手中还有一张五感卡牌,可是无论是怎么想,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受伤的人还稍微好一点,毕竟最多就是一直痛苦,但是那些队友死掉的幸运儿却是再也无法接受夕的这个回答,他们只要看到门外的尸体就后怕不已。
终于,有几个幸运儿的情绪崩溃了,他们不管不顾的对着夕大喊大叫,发泄着自己的负面情绪。
“你就是可以!你就是不想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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