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的疼当然是有理可循,来自队友的共享。
夕抽出湿纸巾给久一诺擦着脸上的血:“要不和喻姐解除组队吧?”
他不希望喜欢的女孩痛苦,更加不想她因为另一个人死去而受到牵连。
久一诺摇了摇头:“单独一个人的下场和同伴死亡应该是一样的。”
如果其他人在,一定会说孕妇不是没事嘛。
夕接口道:“姐姐的意思是说,孕妇实际上是有队友的。”
久一诺很喜欢夕的一点就是,从来不需要她解释太多,他特别懂她的意思:“她的队友就是肚子中的孩子。”
何途给孕妇找的产婆有没有问题以及引产是否顺利,都是未知数,但是从早上吃饭到现在,孕妇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是事实。
当胎儿死掉的时候,孕妇的生命就剩了最后八小时。
久一诺还想说什么,电锯新娘的声音却打断了她:“你认识鑫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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