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轩哈哈大笑,被拍得舒舒服服的心情渐渐转晴:“你做事不怎么样,话却说得好听。好了,我既然来了,自然要把这边的事处理妥当,生意要起色,回去才好交差。听着,明日,我们去拜访这些人……”
香山的夜,寂静沉默,马车碾过黄土路,一路车辙。
与陈子轩去处相反的方向上,因城门关闭而出不了香山城的靖海商行一行人,已经找了一家客栈草草住下。
庭院里有小虫在轻轻嘶鸣,远处的房间中有困顿的旅客沉沉打鼾,如豆的灯火下,郑一官一边给昏沉的郑莽灌下一大碗醒酒汤,一边咒骂着正在马车里密谋的陈子轩。
聂尘在一边陪着,时不时的呼应两声,以示赞同,
他坐在屋内桌子旁边,手中盘摸着一直带在身边的铜制圆筒,颠过来倒过去的想弄明白其中的结构。
圆筒是铆合的,靠卡榫牢牢固定,没有后世常见的螺丝钉,聂尘看了许久,都不知道该怎么打开,心想就算有了合用的弩箭,没有荷叶的协助恐怕也不知道该怎么把弩箭放进去。
天机筒这名字果然没有取错,特么真的有如天机。不知道这圆筒是何人所创,一定是个天才大家。
屋外门响,外出的翁掌柜回来了,聂尘忙把圆筒收好,这玩意儿不能让翁掌柜看到,万一认出是他女儿的东西,后果可不好猜测。
进来的翁掌柜没有多说话,先过去看了看郑莽的状况,见他呼吸慢慢匀净,料想没有大碍,于是端盆打水,准备洗漱。
聂尘和郑一官自然不能让掌柜自己干这些的,抢先拿了木盆桶子,当伙计,就得有眼力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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