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顿的稀饭只能吊着县狱里十来个囚徒的命,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根本提供不了足够的能量,犯人们无精打采,死去了一样各自在号子里躺尸。
整个县狱里都很安静,除了郑一官等人,无人站着。
聂尘放下心来,低声问:“都准备好了?”
“迷香,衣服,人,都准备好了。”郑一官举起手里的包袱,又把郑莽控制的人拉过来,那人仍他摆布,仿佛木偶。
“人是在城外找来的,无家无故,这边没人认识。”
聂尘伸手,隔着木栏揭开兜帽看了看里面的脸,复又盖起。
“天黑了,动手吗?”郑莽粗声粗气的问,他第一次进县狱,看到聂尘身处的环境就气不打一处来。
动手?
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颜思齐惊讶的从假寐中睁开了眼,偷眼看过来。
要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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