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疯妇跟常人不同,不知轻重,咬定了就不肯松口,牙齿入肉,痛得衙役上蹿下跳,破口大骂,旁边的人赶忙上去拉手的拉手,扳嘴的扳嘴,大堂上呜嘘呐喊,吵成一片。
纪松头上汗都下来了,伸手去找惊堂木,那块木头早就掉到了地上,师爷去捡起来,塞到他手里。
“砰砰砰!”
纪知县惊堂木在手,立马就恢复了几分力气,冲跪在底下不知所措的张癞子吼道:“原告,这疯妇可是你的妻子?!”
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张癞子囫囵承认了,不管人是真是假,先按剧本把戏演下去,不要丢人。
张癞子嘴巴张了张,慌乱之下,竟然答道:“大人……我、我不知道!”
“哈哈哈!”
堂下一阵雷鸣般的起哄,围观的人群发出拖拉机般的笑声。
“砰砰砰!”
纪县令的惊堂木使用频率超高,他几乎口不择言的喝道:“混账!哪有人不认识自己老婆的!你这厮分明在戏弄本官,来呀,拖下去,乱棍打出!”
两旁衙役哄然答应,刚刚把手从疯妇嘴里抽出来的那个衙役喊得特别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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