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发生的事,对他的影响非常的大,原本想在靖海商行慢慢进行的一些计划,看来要改变了。投靠葡萄牙人取得一张附身符,就是为将来做的一点铺垫,靠一个伙计的低微身份,是成不了大事的,更不用说改变命运。
思绪纷飞中,他又惊觉起与荷叶的约定来,这小姑娘打听自己的动向,分明还没有忘记葡萄牙语换天机筒弩箭的交易,这件事两人虽然明誓决然,但聂尘发誓时做了鬼,纵然爽约,心中却不感到一丝愧疚。
呵,逢场作戏,不要较真啊。
当时是感到天机筒是杀人利器,想用来防身,但现在枕头底下有火枪了,还挂念它干啥?
窗纸上的月色如水,仿佛透纸而入,涓涓细流般的泻到人的身上,沐浴在这月色中,聂尘感觉整个人空荡荡的,如一条呆呆木在水中的鱼,放空了心灵。
唔,外面似乎起风了,大概飘来一朵云,把月光遮挡,成了残月。
聂尘脑子里想着事,无意识的伸出手去,想拨开云彩,还一片无暇月光。
云彩非但没走,还越飘越近,渐渐的,遮挡住了大半个窗户。
嗯?
云彩的形状,凹凸有致,姿态很别致啊。
好像……一个可口可乐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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