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求李大官人给我们做主啊~~,呜呜呜!”

        正当聂尘发怔时,大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嚎哭声,似乎有妇女就在大门外边朝里边喊冤。

        声音悲戚无助,一下就把满屋的酒肉气冲散大半。

        酒桌上的人纷纷侧头去看,有人大声喊道:“我们在这里吃饭,什么人在哭丧?好晦气!”

        主桌上的李旦脸色愈加不好看起来,他本就心中膈应,此刻逮着了出气筒,不禁拍桌喝道:“来人,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我有贵客吗?”

        门外有人匆匆进来,朝他拱手道:“老爷,是下午在市集上被倭人打死的酒铺老板家属,不服勘定所的判定,要求老爷替她孤儿寡母做主。”

        “下午的事啊……”李旦朝正满不在乎吃肉的松浦诚之助瞄了一眼:“闹事的人不是扭送勘定所了吗?她还要我帮她做什么主?”

        “那妇人说,打人的倭人不消半个时辰就从勘定所放走了,所以才来喊冤。”

        “放走了?”李旦脸色阴沉下来,抚着下颚处的胡须盯着松浦几人不语。

        松浦镇信没有说话,平户勘定松浦诚之助大刺刺的把嘴抹一抹,轻飘飘的说道:“胡说八道,腿长在人身上,那人是自己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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