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涌入地里,七手八脚的去揭苫布,漫山遍野的苫布用竹条撑起,把这片地罩成了一块块密实的温室,当苫布一揭开,满地的乌香就在春风里绽放出浓浓的香气。
簸箕和背篼一起上阵,镰刀飞舞,人声呼喝。
大颗大颗的乌香被收割下来,装入竹编的背篼簸箕中,送到面馆后面的小仓库里,一层层的码着。
仓库中装了一个巨大的灶台,一口硕大的锅架在上头,劈好的柴火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边,数十个坛坛罐罐放在一旁,聂尘独自呆在这里。
他深深的呼吸一口空气,在脑海里重新回忆了一下后世大学里上药剂课时学到的知识,开始点火。
熬制福寿膏的流程其实很简单,关键是工艺火候的掌握,第一锅熬制出来的东西黑糊糊的宛如米粥,自然是失败的。
聂尘掂起一点,闻了闻,气味如同烧焦的木头,这种东西当然没法吸食。
“失败是成功他妈,再来就是。”
抖擞精神,他换了一点原料,烧火再熬。
外面的面馆中,颜思齐和郑芝龙守在柜台边,一面招呼人来人往的顾客,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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