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个商贾,却是懂得自家身份。

        崇源院心里想着,嘴上说着:“商贾虽不入流,没有直接做武士的资格。但可以入赘,只要你和我家的一个近臣之女结婚,按照规矩,你就能自动具备的当武士的条件,到时候只需将军大人一纸手令,你就是我德川家的家臣了。”

        她停了停,又道:“聂桑,这是天降的福气,用你们大明的话说,叫做厄运当头啊。”

        “啊?”聂尘的目光上移了一寸。

        “母亲,错了,该是鸿运当头。”德川忠长小声的提醒老妈。

        “嗯?啊,是的,是的,鸿运当头。”崇源院纠正道,面色依然白得像团雪:“大明官话老是这么复杂,忠长,接下来你说。”

        “是。”德川忠长恭敬的答应道,转头朝聂尘笑了笑,用崇源院听不到的声音道:“我们修习大明官话时间不长,所以有些词汇不大懂得运用,聂桑不要见笑。”

        聂尘哪里敢见笑,又不好点头说:“是啊,你们说得真特么差劲。”只好含含糊糊的嗯嗯了事。

        “是这样的,聂桑,突然请你过来,其实是因为你献给我父亲、将军大人的福寿膏一事。”德川忠长双手按着膝盖,语气温柔、春风拂面一样慢慢的说道:“将军大人的病由来已久,从战争年代拖到现在时间很长了,经历过无数名医的诊治,也吃过很多药,却总是不见好,这两天因为春日祭的缘故,过来京都,我和母亲特意从天皇那里请来了御医,希望可以帮父亲缓解病痛。”

        聂尘想起了那帮倭人白胡子老头。

        “御医过来了四五天,每日会诊,方子开了不少,药材也是取用的皇宫药房中的藏品,为了稳妥,我和母亲还亲自下厨房煎药,只求能让父亲尽快的好起来,但天不如愿,我父亲的头痛病反而发作得越来越快了,由在江户时的两三日发作一次,变成每天发作,到了昨日,竟恶化成一日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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