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川昱皇舔了舔嘴皮,慢慢的打破沉寂。
“你是说,刚才的喊声是家光大人发出的?”
“我不知道,但那边貌似没有其他人了。”聂尘想了想,抬头看着德川忠长:“你大哥有没有做噩梦的习惯?”
德川忠长本能的摇摇头:“兄长是春日局大人带大的,一向在家康姥爷身边成长,惯于军中生活,胆大如狼……”
“做不做噩梦都不重要了,家光大人既然在聂桑屋里,那么我们就得想好对策。”田川昱皇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目光利箭一样锐利:“其实,这也许不是一件坏事。”
“不是坏事?田川大人,我们深夜请聂桑过来可不是能让旁人知晓的啊。”
“哼,家光夜宿聂桑住处,何尝不是能让旁人知晓的事!”田川昱皇道:“家光贪食灵药,置大将军于不顾,本是不孝;深夜不归宿,有违人臣本分,本是不忠。不忠不孝的名头一传出去,家光也吃不消,跟他比起来,忠长大人请聂桑夜谈春日祭献礼的事情,就要轻得多了。”
“可是,那叫声怎么回事?”
“我们就不用管了。”田川昱皇皱着眉头望了望远处:“家光也许醒来发现聂桑不在处罚守卫的人也不一定。”
惩罚看守?
德川忠长眼前一亮,拍手急道:“必是如此!兄长脾气暴躁,如果半夜醒来发现聂桑不在,一定大发脾气,又问询之下知道是我请聂桑走了,他鞭挞守卫的武士都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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