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兄长和长海大师怎么了?”德川忠长惊讶的喊出了声,这跟起先估计的不一样啊。

        “哼!”德川秀忠没有回答,而是转脸看向聂尘,气冲冲的问:“聂桑,长海和尚与你之间,在今晚是不是有什么约定隐情?”

        这话顿时把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聂尘身上,他莫名其妙,张了张嘴,断然否认。

        “将军大人,小人和他没有约定隐情。”

        “那为什么这个和尚会深夜摸进你的住宅?!”德川秀忠猛拍桌子,大吼起来:“还有,家光为什么会睡在你的屋里?这个瓶子又是怎么回事?”

        他手里晃着一个瓷瓶,里面还有些液体,叮里当啷的荡来荡去。

        聂尘瞧瞧瓷瓶,又看看紧闭着眼紧咬着牙不发一声的长海和尚。

        这瓶子他当然认得,是长海下午送的甘露瓶子。

        “家光喝了里面的东西,就成了这副德行!”德川秀忠一直在咆哮,他吼的全是问句,却不给聂尘回答的机会:“这是CHUN药,是极霸道的东西,你看看,家光都成什么样了!”

        趴在的德川家光仿佛在呼应他的咆哮,红着脸迷蒙着眼,虽然会被捆着,却伸嘴去撩拔白胡子倭医垂下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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