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武士腰弯着,动也不动的答道:“毛利国守没有来,听说是染了重疾,不能出门,送东西的是一个家老。”
“重疾?”松浦镇信呵呵一笑:“是心疾吧?毛利这个老滑头,诸位信不信,等我们一离开长门国,这家伙立马就能从床上爬起来,屁颠屁颠的跟在我们后头赶赴京都?”
坐在他身侧左右随他一起吃午饭的几个家臣都笑起来,放肆的议论。
“大人说得不错,毛利家被幕府猜忌,领地只剩下长门国的三万石,畏惧大人是应该的。”
“那当然,主公是幕府外样大名里的重臣,长门国算什么,关原合战时毛利家替羽柴家卖命,与德川家对峙,松浦公从后奇袭打得他丢盔弃甲,毛利这是害怕主公记恨。”
“大人不如派我等进城去,把他抓来,就知道是不是真的染病了,哈哈哈。”
松浦镇信挥挥手,对武士道:“把东西留下吧,毛利家这些年也不容易,就饶了他,我们还要赶路。”
紫衣武士把腰又弯了一弯,然后抬头大步走出去,帷幔撩起的一瞬间,跪在外面的几个长门家老身影一晃而过。
松浦镇信打了一个嗝,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
他很满意这样的感觉,昔日不可一世的大名如今成为脚下的踏脚石,扬眉吐气的味道比嘴里刚刚咽下的秋刀鱼还要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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