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浦镇信眉头挑了挑,哦了一声,目光不露痕迹的闪了闪:“这种身法能打败荷兰武士吗?”
“不能。”家臣摇摇头,遗憾的道:“暗鬼游走术只是隐蔽自己的法门,而且很费体力,时间一长就很难持续,一般我派忍者靠它来在夜间作撤退之用,还要用烟丸等道具辅助,像这个明朝人这般游走的,一会就坚持不住了。”
“倘若他没有其他制敌的手段,恐怕会输定了!”
松浦镇信眯起眼,若有所思的朝李旦看了看,微微一笑,没有再问。
而一旁的雷耶松,就不那么淡定了,他单纯的觉得,明人不是来打架的,是来羞辱自己的。
“约翰,打死他!”他用荷兰话大声喊道,两条汗毛浓密的胳膊不停的在空中挥舞:“出重拳,出重拳!他就在你后面,转身就能打死他!”
场中的约翰其实比他还要恼怒,身边仿佛有只蚊子一直在嗡嗡叫,却怎么也看不到打不着,那感觉就跟皮肤瘙痒伸手去挠却又挠不到痒处一样难受。
身体不停的转向,重拳一次又一次的挥出,明明好几次捕捉到了颜思齐的影子,甚至使用了转身摆拳这类动作,但那个该死的明朝人就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堪堪的避开,一眨眼就又不见了。
“混蛋!胆小鬼!”约翰几乎要疯掉了,他头一回遇上这样的对手,完全不习惯啊。
而搏杀的另一方,颜思齐也不大好受。
他的肺叶子像拉风箱一样狂喘,脚下越来越沉重,剧烈的跑动令体力像泄洪一样快速流逝,再这么持续下去,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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