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文龙犹豫起来,半天没吭气。
“好了,毛都督,我是为你好,若不是顾念你我好多年的交情,我根本不会跟你说这些,说点实在的,如今排着队送银子给我的人多的是,我理他们了吗?”涂文辅转变了角色,主动替毛文龙端起了酒杯,还碰了一下,再塞入毛文龙手中。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出点血哪有便宜可占?眼光长远一些,你只要攀上了魏公公这条线,朝中那些言官今后就是个屁!任谁也奈何不了你。”
毛文龙看看他,迟疑着接过酒杯,怔了片刻,猛一仰头,将酒一口喝了个干净。
“好!就依涂公公所言,按这个分成便是。不过东江镇今后的军饷,可要魏公公多多照拂。”
看着毛文龙出血割肉的脸部肌肉痉挛变化,涂文辅笑得很开心,慢慢抿掉自己的那杯酒,道:“好说,魏公公对自己人都是很慷慨的,如今那些酸才抱团跟公公作对,我们自然也得抱团才行,你放心,魏公公那边,我自然会帮你说话。”
两人又说了一阵,喝了几杯酒,吃了几筷子菜,不知不觉间的,天色已近辰时,夜幕即将降临。
涂文辅担心宫门关闭,早早的离席,毛文龙送他到后门上了马车,看他离去。
“军门,这老太监答应了吗?”
穿着便服的亲信大将张盘站在毛文龙身后,悄声询问道,刚才他领着东江镇的亲兵守在雅间门外,对里面密谋的结果不知道。
“答是答应了,只不过狠狠斩了我们一刀。”毛文龙面色阴郁的说了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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