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仓储典藏之法,成本概算之法,管理运行之法……”洪升随口说了几句,瞧施大喧一脸茫然,嗤笑道:“你又不懂这个,问这个干啥。”
施大喧却来了兴致,朝左右看看,凑近点低声道:“可有兵法?”
“兵法?”洪升愕然:“他怎么会教一群账房先生兵法?没有没有。”
“哦~~”施大喧失望的把身子挪回去,无精打采的继续看名册,把一只毛笔风车样的在手上转,墨渍像飞镖般的四处乱洒。
“看来聂老大把看家本事藏着掖着的啊。”他心里自语,暗自揣测:“也对,这类神乎其技的本事,自然不能随意教人的,得选个时机,让他教教我,让我也长长本事,将来碰上李魁奇这样的人物,也能打一打。”
施大喧打着小算盘,把手里的名册,又翻了一页,在那些名字上涂上勾勾圈圈。
这间大屋的外间是中华远洋商行的铺面,朝旁边走几步,就是统一面馆总店。
聂尘和何斌两人,就在这夜幕沉沉的晚上,坐在店里角落中的一台桌子边。
面前两碗面条、一壶清酒,柜上两盏烛灯。
店里没有旁人,小二已经上了门板,抹干净了桌子,打烊关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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