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海闭上眼,不想理会。
聂尘似笑非笑的,垂目看了看地板,然后突然挥手,扇了乌拉海一个耳光。
“啪!”
耳光响亮而有力,乌拉海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五个指印像印上去一样灼灼生辉。
“你!”乌拉海暴跳而起,要不是被捆在那张起码有一百斤重的大椅子上,他一定可以还手。
“生气了?”聂尘呵呵笑着,很流氓翘着二郎腿:“生气就对了,你只是个被我抓来的俘虏,竟敢对我的话不理不睬,岂不是很不给我面子,只打你一个耳光,是因为我善良。”
“毛帅说,你是请我来给你朋友治病的。”乌拉海额头上青筋直冒,双手奋力挣扎了一下,但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很多次了,绳子很结实,他挣脱不了,只好狠狠的说道:“我绝不会替你治病的!”
“治不治,不是你说了算。”聂尘耸耸肩,一点不担心,冲伸手打了一个响指:“我现在很有空,所以想用温柔的方式和你就治病的问题交流沟通。”
后面的一个壮汉闻声走到屋子角落里,推来了一个木头推车,摆到乌拉海面前,推车上用白布盖着,下面不知是什么东西。
乌拉海冷笑起来:“你们汉人说,有求于人,必先礼下于人。你先是用棍子暗算我,又蛊惑毛帅抓我,硬逼着我上船,这是请人之道?哼!你们满嘴孔孟道德,说到底,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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