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面皮厚的,这么厚的很少见。
“海盗。”聂尘笃定地说道:“那些海盗走私物品,乱我大明法纪,毁我朝廷赋税,我义不容辞要为国尽忠,岂容这些海盗跋扈于海疆!”
为了显示决心,他还狠狠地挥了一下手。
徐来脸都白了,继而又涌上恼怒的红。
走私?
大明海商哪个不走私?月港的船引一年才一百张,只准一百条船下海,其他的难道全都喝风?
大明朝廷眼睁睁地看着如山的银子不想去赚,民间那么多海商可没那么傻,大伙儿不走私,难道坐在家里挖土吗?
可以说,现在大明沿海,每个省,每个府,每个县,甚至每个村子,都有人走私,私港不计其数,这事地方的官吏知道,沿海诸卫所的将官也知道,各地巡检司的人也知道,大家心照不宣,有钱一起赚就行了。
现在你冠冕堂皇地说要与走私不同戴天,你要干啥?你明明是最大的海盗,你要反走私?
“那么……”徐来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极力压下想蹦过去抽聂尘耳刮子的冲动,苦涩地问:“龙头打算怎么对付海盗?”
“当然是一个不留地剿灭了!”聂尘决然道:“澎湖是海上要塞,地处要冲,只要扼守住了,谁也休想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