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奖状的背面,还写有这样的字样:“夷州功绩,以军功为先,临阵奋勇杀敌者赏,刀不见血、铳无余温者罚。团结一致者赏,弃同袍擅逃者罚。赏罚必分明,处事必公道。”
这三板斧一使出来,团练一下子就紧张多了,往日里挂在嘴边的军纪,形象客观地展现在鸡笼所有百姓眼前,血淋淋的人头和白花花的银子对比强烈,傻子都知道下次该怎么做了。
大刀阔斧地处理团练,聂尘也没有忘记造船厂和炮厂。
十六家海盗几乎遮蔽鸡笼水面的庞大船队,带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虽然聂尘如同孤注一掷般地利用黑夜掩护近身炮击取得胜利,但以少敌众总归是让人心悸的。
而炮火的重要性更是前所未有的体现出来,一艘装载重炮的定远号表现出的威力是十条福船都比拟不了的,这一点所有的夷州高层都深有体会。
造船、铸炮,是两件迫在眉睫的大事。
造船需要木材,铸炮需要矿产。
鸡笼山里那个本来简陋而狭小的铁矿被急速扩大,上千的战俘被驱赶过去下井挖矿,这些海盗每五人捆了一串脚镣铁链,无法逃窜,聂尘放了话,只要每天从矿坑中挖出五十斤矿石出来,那么半年后,就能恢复自由。
山里更深处,从福建等地高价请来的有经验的矿工被护送过去,寻找矿脉,探出了几处铜铁矿,只要路一修过去,就能开采。
至于大树巨木,当然也只有深山中才有,桅杆所用的整根木头起码要上百年老树才行,这种砍伐工作也进行得很艰难,山里路途遥远,运输不便,一根巨木从发现到运到船厂,起码要一两个月的功夫。
这些工作都需要人力来完成,好在颜思齐在福建两广,源源不断地送来大批人口,每天都有船只靠岸,面带菜色的移民忐忑不安地下得船来,都以百数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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