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感,活像有人用一把锯子,用力地在锯自己的肋骨,聂尘勉强用手摸了一下,是右边下方的肋骨位置。

        大概有骨折了。

        万幸的是,身体其他地方没有这种感觉,虽然流血破口的地方很痛,不过都是可以忍受的,独独肋骨这处,痛得酸爽无比。

        他闭上眼,轻轻按着剧痛的地方,把后背靠在舱壁上喘着粗气。

        嗯?

        舱壁?

        他立刻又睁开眼,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处不怎么宽敞的船舱里,船舱四五尺宽,高不过半人高,大概能容纳五六个成年人围坐的大小,前后都有蓝色布帘隔断,不知道外面什么地方。

        身下垫着干草填塞的麻布垫子,盖着打了无数个补丁的布面铺盖,船舱中间还有个小矮桌,上头放着水罐粗碗,两边舱壁上有透光的小舱口,掀开遮挡的帘子,可以望见外头的小径湾码头。

        东西都很破旧,但很干净,聂尘甚至能闻到铺盖上淡淡的贝壳灰气味。

        这里……是什么地方?

        聂尘诧异起来,他仿佛记得,被那姐弟救上岸之后,他们把自己放在岸边大树底下的啊,怎么这会又上了小船来了?

        他伸出手,掀开小窗上布帘一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