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具体该怎么做?”
“发展,布局。”聂尘道:“我要去苏禄国,买他们的铁力木,苏禄国的铁力木是造船最佳的原料;垄断从南洋运过来运出去的每一种货物,和葡萄牙红毛鬼一齐赚取最大的利润;汇聚人口,无论用什么方法,要在几年内把夷州的人口数量翻几番;炮厂要加速,最好把澳门炮厂的匠人全挖过来,将来整个远东的船只能用我们的炮;以及……”
他看看何斌震惊的脸,于是住嘴:“暂时就先说这么多了,我理了一个章程出来,有时间你看看。”
“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是人的脑子吗?”何斌像吃了五斤黄豆一样鼓着眼,匪夷所思:“你前两天吊在旗杆上想出来的?”
“说到旗杆。”聂尘没有理会何斌的调侃:“甘辉那小子怎么样?”
“死不了,昨天能下地了,下地就哭喊着要来负荆请罪。”
“没出息的东西。”聂尘把眉毛挑了挑:“既然他想赎罪,就让他去管军法处,专门得罪人。”
何斌乐了:“行,我这就告诉洪升,让他安排。”
“那几个偷摸着吸食福寿膏的,也交给他处理。”聂尘淡淡的道:“我不想让旁的人手上沾染自己人的血,就让甘辉去当刽子手吧。”
“杀了?”何斌又震了一下:“那几人都是杨天生手下亲信的人,直接杀了会不会……要不先关起来枷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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