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的是,我们都记着的。”他们掐媚的答道:“都记着老爷的好,要不是老爷高瞻远瞩,我们都得饿死。”
叶振南却谦虚的把手摇了摇,指指身后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这不是我说的,是太老爷说的,太老爷当年能官居首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靠的是啥?不就是居安思危吗?当年呐,想那阉党祸害朝纲……”
他突然闭嘴,撸着白胡须瞧瞧面前的几个管事,鼻孔里嗤了一声:“罢了,说了你们也不知道,不说了,你们拜拜太老爷吧。”
几个管事忙一起躬身,朝那幅画深深的拜下去。
叶振南在边上叨叨:“拜太老爷,心要诚,我叶家能出太老爷这么大的人物,就是太太老爷当年拜佛心诚,你们诚心一点,日后家里也一定能出几个争气的子弟。”
管事们闻声把腰弯得更低了,胸口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膝盖,然后才起身,笑嘻嘻的道:“我们必然心诚,不过跟着老爷,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差,我们对老爷的心才是最诚的。”
叶振南于是笑得更欢了,他站起身,离开圆桌,走到屋檐下去逗弄一只关在笼子里的八哥,道:“罢了,说正事吧,昨日矿上可有什么事需要禀报老爷我知晓的?”
几个管事忙收敛笑容,一个个的开始轮流汇报。
一开口,就不是好消息。
“老爷,我们在山里一共有十八口矿井,两座铁矿,一座铜矿,其余的都是煤矿,因天降大灾,这几个月矿上都不大正常,这老爷是知道的。”
“不就是缺人嘛。”叶振南道:“近期官府在赈灾,喂饱了灾民的肚子,活下来不少人,人手的问题应该能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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