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之丹。
“我们和红毛鬼打过无数次交道了,对他们的了解很深刻,这帮白皮猴子,他们骨子里压根就没想过和别人和谐相处,脑子里装的全是坏水,干的就是抢掠豪夺的勾当。”
朱之丹用力咽了一口口水:“可是,葡萄牙红毛鬼不是和龙头相处得很融洽吗?”
“那是因为他们没别的选择了。”郭怀一冷笑道:“你信不信,要是他们有跟荷兰红毛鬼一样多的船,他们对我们绝对比谁都狠。”
“那……”朱之丹肝儿一颠:“龙头还和他们称兄道弟?”
“彼此利用罢了。”郭怀一扬扬眉毛:“商行想赚他们的银子,红毛鬼想买商行的货,一拍即合。”
“那为什么商行不肯和荷兰红毛鬼彼此利用呢?”
“他们不是不肯嘛?”郭怀一没好气的道:“朱之丹,我告诉你,红毛鬼是一群贱皮,跟他们好好说话,他们会认为你软弱好欺负,就会来搞事情,如果把他们狠狠揍一顿,让他们明白你不是好欺负的,这些白皮贱种反而会笑着来舔你的鞋子,求你交好,就这么贱!”
“世上还有这样的事?!”朱之丹满脸的匪夷所思,不敢相信的问道:“他们这么没脸没皮?”
“脸皮和利益比起来,算个吊毛。”郭怀一拍拍朱之丹的肩膀:“我们夷州人讲究礼义廉耻,外面的红毛鬼可不懂这些,我听龙头说,红毛鬼叔嫂相通、兄妹相合,竟然习以为常,非常的野蛮荒淫。他们的和尚可以玩弄良家妇女,官府不但不敢管,还和和尚勾连沆瀣一气,财主对待雇农可以任意处置,打死也不负责,你听听,这都是什么事?”
“那不是违背伦理人性吗?”朱之丹听得目瞪口呆。
“这不算啥,还有呢。”郭怀一谈兴大发,揽过朱之丹的肩,在他耳边嘀嘀咕咕,朱之丹是土生土长的淡马锡土著,一辈子就没离开过这座岛,看过有限几本书,还是上次聂尘带过去的,思想单纯得很,见识有限,被郭怀一一阵灌输弄得面红颈涨,听到荒唐无耻处乐得两眼放光,听到残忍凶狠处气得双手发抖,两人坐在高处的木桩上,如此的消磨了一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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