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的水手们一半清醒一半懵懂,但不管明没明白,都纷纷跟着两个头儿往外跑,边跑边掏家伙,顿时酒馆里惊呼声一片,女人们开始尖叫。

        约尔冲出酒馆,迎头和一个狂奔的水手撞在了一起,头上撞了个包,他一脚把这个不开眼的家伙踢到了水沟里。

        身后的格尔夫伸手扶住了他,让联合舰队司令官免去了倒地粘上满身泥巴的尴尬,不过旋即,两人就目瞪口呆的看到,满街都是闷头乱跑的人,但看来看去,没看到杀人的人在哪里。

        远处的街边,漫天火光冲天而起,大火在屋顶上燃烧,火光中,人影瞳瞳,分不清谁是谁,只听叫声纷乱,有人惨呼有人嘶吼,间差着时不时的枪响。

        格尔夫的酒意也醒了,他劈头拉住一个从身边跑过的人,厉声问道:“跑什么?谁在杀人?!”

        那水手好半天才看清是谁,结结巴巴指着后方的答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后面,在后面。”

        水手根本搞不清状况,只是跟着人流逃跑,答了这么一句之后就挣脱格尔夫的手,一溜烟朝码头跑了。

        格尔夫紧张起来了,他催促还在约尔道:“看来雪兰莪有变故,我们还是上船去。”

        约尔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两人带着身边的人,匆匆跑向码头,期间后头喊声越来越近,约尔还回身朝后面打了一枪,也不知道打中了谁。

        直到两人跑上了码头边的小艇,解揽离岸驶向港湾里的大船,方才松了一口气。

        但回头一看,刚刚松懈的气,有提到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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