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现在的模样确实不怎么体面,那身昂贵的丝绸袍子被刮得破破烂烂,一只脚的鞋子跑掉了,脸上不知在哪儿划了几道血印子,狼狈得很,一点没有平日里富态矜持的样子。

        但纳吉无心在意这些,他哭丧着脸惶急道:“达图将军,啥方不方便的,你再不出手,布吉人都要死光了!快进去救火啊,不,不,先进去赶走那些凶徒,把凶徒赶走再说。”

        达图作为难状:“这…….与苏丹赋予你们的自治权有冲突,我得禀报苏丹才行。”

        纳吉一愣,心想苏丹在几百里开外的地方呆着,你去请示他再转回来,雪兰莪都要烧成灰了。

        再左右看看,达图周围大批军队正虎视眈眈,个个武装到了牙齿,瞎子都看得出来有备而来,说他们和里面的凶徒没有联系傻子都不会信,所谓要请示苏丹,不过是要自己开口请他们进去罢了,完美的把撕毁雪兰莪不能有柔佛军队进入的协议这个屎盆子扣在自己头上。

        但现在形势危急,又能怎么办呢?纳吉心中万分后悔派布吉人民团去当搬运工的决定了,如果民团呆在军营里,绝不会让雪兰莪失去自我防卫的能力。

        说什么都晚了,纳吉只能流泪抹眼的拉着达图的手哀求道:“这个我会去向苏丹解释,请你快些救救布吉人吧,里面的凶徒见人就杀。”

        达图却脸色一变,喝道:“什么凶徒,我看就是亚齐人吧!”

        他手一挥,两边的柔佛士兵拖上来十来个人,全都包头巾穿短袍,一水的亚齐人装束,被捆成了一串粽子,满身血污。

        一看到这些俘虏,纳吉的面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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