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规规矩矩,结结实实磕了一个响头,嘴里念念有词:“太爷爷,对不起,蛮子刚刚尿急,实在是忍不住才跑出去的,希望太爷爷不要生蛮子的气。”

        跪在灵桌子的众人都被小胖墩的举动逗笑了,一时之间沉肃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家中老人仙逝,分散在各地的亲人都赶了回来,白天接待吊唁的亲友,夜晚通宵守灵,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了。

        徐家老二家的大孙媳妇姜媛摸摸胖墩磕红了的额头,在孩子炸毛的脑壳上亲了一口,“蛮子是个孝顺的乖孩子,太爷爷不会怪你的。”

        平素活泼好动惯了的小胖妹自太爷爷去后,哭闹了好几场,撒泼打滚着要太爷爷起来陪她玩,而小胖妹的双胞胎哥哥更是直接病倒了。

        小小的人儿不知生死,只记得那天下午,没有风,他们都在一间白色房间里,太爷爷躺在床上睡着了,怎么都叫不起来。

        她哭得起劲,没想到素日里架子端得稳稳的长辈们竟然也哭了,特别是爷爷和大爷爷,眼睛红红地跪在病床前,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流下。

        妈妈也哭了,把头埋进她新买的小裙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这可太奇怪了,妈妈为什么哭呢?平日里她不是看着自己哭,就是亲自上手把她打哭。

        她哭得久了有时候还会被妈妈无情嘲笑是长气小鬼,最适合唱大戏。

        懵懂不知生死的人儿瞧瞧哭倒一片的大人,再瞅瞅躺在白床单上的太爷爷,似乎明白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