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昨天睡得实在不好,这一晚,我睡得非常安稳。
翌日醒来时,繁华并不在。
我坐在床上定顿了一会儿,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回家了。
昨天还在临终关怀医院,睁眼就是护士,仿佛马上就要死去。
可能是因为余若若遭到惩罚了吧?今天再看到自己的光头,我的情绪也平稳了不少。
在浴室戴好了假发,画了画眉毛,便推开了卧室门。
客厅里,地上放着一只皮箱,刘婶坐在沙发上,孙姨坐在她旁边。
孙姨眼圈红着,正用手抹着眼泪。
刘婶拿着纸巾,满脸同情地望着她。
我开门时,俩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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