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看到,孙姨的一侧脸颊高肿着,嘴角还流着血。

        我连忙过去问“怎么回事?”

        孙姨流着眼泪不说话,刘婶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背,站起身,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和刘婶一起回到卧房。

        一坐下,刘婶就开始写“她说,那位余小姐又打她了。”

        前几天孙姨就来哭过一次,所以我也把余若若在我家住的事告诉了刘婶,刘婶当时还安慰我,说繁华反正也在这里住,想必是有事业上的考虑。

        我问“余小姐不是在住院么?”

        刘婶写“说是昨晚半夜回去的,把她从房里抓住来就打。”

        我心里顿时一痛,说“这都怪我。上次她来以后,我就答应了她,说要安排她到这边。昨天我问繁华了,他没有答应……”

        刘婶抽了纸巾递给我,一边写“要不要我给先生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