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我打量着孙姨,问“她又欺负你了吗?”
“没有。”孙姨居然笑了,压低了声音说“先生打了她一个耳光。”
“……”
“昨天先生给我们放圣诞节假。”孙姨说,“今天早晨我来,就见她阴沉着脸坐在门口,我们都奇怪她是怎么了。晚点时,先生抱着你回来了,他在房间里陪你,余小姐就跑进来了,两个人从里面一直吵到外面,最后先生扇了她一个耳光……”
我完全可以理解孙姨的高兴,但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
“而且,”在我沉默的同时,孙姨仍在快乐地讲述,“我还听到他们吵架时,先生说‘你竟敢给我下药’,余小姐就哭着说‘我想要你……’真是不知羞。”
“……”
难怪他昨晚一直那样折腾,我还以为他是疯了。
“所以呀,”孙姨继续说,“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就不要出去,免得她拿你撒气。”
孙姨走后,我来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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