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该死的图案画在最隐秘的部位,如同一块黑红的伤口。
我觉得自己被它弄脏了,便用水洗。
冰凉的水触的上面是火辣辣的痛,我咬着牙用了浴液,然而颜色半点没褪,我却痛得站不稳,只好回了卧室。
这伤口令人坐卧不宁,只能躺着。
我便躺在床上,一会儿想起繁华昨天欺负我的样子,一会儿又想起孙姨说的话。
余若若既然给他下了药,怎么又把他放跑了?
难道……她下药就是为了让他来折磨我?
正想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条信息,来自我姐夫。
内容是菲菲,这周有时间吗?姐夫想请你吃个饭,最好繁华也来,我好久没见他了。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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