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婶的阻拦也很正常,因为孙姨是我结婚后为新房招募的管家,刘婶跟她来往不多。

        孙姨提着东西进了卧室,并仔细地锁好门,见我看她,便笑了笑,说“太太,安安大小姐让我把这个给您带来。”

        她说着,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一个盒子。

        我接过来一看,是家里的房产协议和一些收据。

        我疑惑地看向她“这……”

        “这些天余小姐一直住在家里,点了火盆把你的东西烧了个干净。我联络不到你,也觉得,先生平日里也关心你,或许有什么苦衷,”孙姨握住我的手,说,“但前天,家里又来了一位苏小姐,先生对她……”

        她同情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明知这样的问题会让自己心痛,但我还是忍不住问“有多好?”

        “就……很好,”她叹了一口气,说,“很好,太太,我……我知道你身体不舒服。”

        显然是真的很好,好到孙姨觉得将这好说出来,都会刺激到我。

        忍不住又想起那天在咖啡厅窗外看到的画面,想起她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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