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痒痒的,我忍不住擦了擦,听到孙姨又说“这几天,外面总是有那些不好的新闻,我越想越担心。今早就自己做主,打给了安安小姐,想着她毕竟是你姐姐……安安小姐就要我找机会把这个拿给你,说你明白。”
我的确明白。
当初虽然车房是我爸爸付的,但我怕繁华住得不自在,写的是两人的名字。
不过,有这些票据在,是可以追回大部分财产的。
穆安安的意思是,我可以准备离婚了。
送走孙姨后,我到玄关打开包,正翻着,刘婶来了,说“手机在保险箱里。”
我看向刘婶,显然她也挺无奈的,微微低头错开了我的目光。
我问“外面又有什么新闻了吗?”
刘婶点了点头。
我说“我能就看看新闻吗?不联系别人。”
想来是因为情分仍在,刘婶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一边递给我一边说“这外面的新闻关乎着股市,其实都是做不得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