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他也知道。
“你看她多么温柔体贴,哪像你,表个态都不肯。”他说着,用拇指抚着我的脸颊,“就知道哭,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舒服也哭,吃醋也哭……你真是水做的。”
我说“你下去……我哭是因为尴尬,你不要老是这样自以为是。”
“那谁不自以为是?”他眸光微微发冷,“姓梁的?”
“……”
以前他还管梁听南叫“肿瘤专家”,虽然很嘲讽,但终究比“姓梁的”友善一些。
“所有在她面前对我好点。”他微微弯起了嘴角,“不然我就只能自己向她证明你的爱了。”
我说“我知道了。”
“先盖个章。”他指了指脸颊上的牙印。
这会儿已经淡得近乎看不出来,但仍有一片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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