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亲了一下,说“这样可以了吗?”

        繁华挑眉,眼里明明露出了满意,却还是说“你不加最后这一句,本来是可以了。”

        我送佛送到西,搂住他的脖子,在那个位置原样亲了一口。

        这次我什么都不说了,就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居然也什么都没说。

        四目相对,我开始有点不祥的预感。

        果然,繁华忽然低头咬住了我的脖子,含糊道“菲菲……”

        他说“这次可是你挑起来的。”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但我早就知道了,只要他想,一切都能成为他的借口。

        这次繁华总算放过了我,原因却也不是他使好心,而是他的电话震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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