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会儿,我才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祖母绿的大衣,白色的小脚裤,如一根清清爽爽的小水葱。

        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脸,但两人步伐轻快,显然是很开心的。

        不想理会医生的检查,我径直去了三医院。

        没有先去找刘婶,而是先去了妇科。

        检查的过程很快,灰扑扑的电子屏幕上,医生指着中间一团有点像太极图的模糊阴影说“的确是有了,想留着还是拿掉?”

        我怔怔地望着屏幕,耳边传来医生的声音“看着像是双胞胎,留下吧,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我又去了肿瘤科。

        梁听南不在,一个陌生的女医生接待了我。

        女医生拿着片子看了半天,温柔地问“你还是学生吧?父母在本地吗?让他们陪你一起来复查吧。”

        我说“我知道是癌症晚期,以前是梁医生给我看的,说我应该就是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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